面带潮红的开口,“小人的父母乃是受到了奸人蒙蔽这才一时做出了此等不仁不义之事,还请纪大夫不要与他们计较才是。”
邢宇开口之后,他便用眼神示意自家父母上前道歉。
纪菁看着年岁不小的二人自然不愿多加计较,主动上前态度甚是和善的开口:“你如今的感觉如何?可有不适之处?”
此乃她来到此处后做的第一台手术,如此长时间没有摸过手术刀也不知手生了没有,生怕会有任何不妥之处。
见她态度如此和善,邢宇自然满脸笑意的迎合着:“除了伤口依旧有疼痛之外再无任何的症状,而且这条腿如今的感觉比之前未曾受伤时还要好上一些,轻便了不少。”
纪菁回头看了看端盘之中的碎骨片,心中便已经明了,
此前花瓶破碎将他的骨头已经砸到骨裂,只可惜依照如今大夫的手法根本不可能看出来,这才耽误下来。
这样一来,砸裂之处的骨头因时间的缘由已经自行痊愈,裂开的一部分却有少数的碎片残留在体内导致了他此前的稍许疼痛。
“日后再也不会与往常一般了,不过仍需多修养些时日。”伤筋动骨一百天,虽说他只怕不会养这么久,但是她也要提醒一句,此乃身为医者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