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衣服之间掉出一封信,肖坤早已没了印象。
满脸疑惑的将信打开后眼中的疑惑瞬间转变为了柔情,这竟是他首次与肖县令两人书信往来时,肖县令让人送来的书信。
看着书信,肖坤的眼眶也逐渐变得湿润,他也已经忘了此前肖县令对他也是慢慢的关怀与关爱,只被眼前心中的怨恨蒙蔽了双眼。
此时此刻的他眼神坚定,步伐稳健的走向了案牍前:“此乃最后一次。”
话音刚落,肖坤便将记录着肖县令罪责的罪状挑选出几张。
联想到严城的雷霆手段,若肖县令当真落到了他的手中,只怕当真无法在全身而退,如今的肖坤也只希望他可保下这条命就好了。
“严大人,肖坤求见。”翌日,肖坤拿着罪状来到了严城的落脚处,神情淡定但无措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之中的慌乱之情。
此时此刻的严城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下调查来的结果,嘴角带有笑意,笑意却并未直达眼底。
“走吧。”他看了进来禀告之人一眼,径直起身前往,“刚好本官有事想与他谈谈。”
坐立难安的肖坤总算看见了严城的身影,强装淡定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严大人,这是……”
本打算将罪状递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