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李员外坐在太公椅上,满脸愁容,最近最为受宠的小妾前来撒娇的询问着,双手更是缠绕上了他的脖颈,,“这都好几天未曾来奴家的房中了,老爷~”
若是换做往常,李员外早已这身似无骨之人就地正法,只可惜这几日他根本毫无兴致。
“老爷的宝贝儿,莫要在此与老爷闹,心烦着呢。”双手推拒,小妾见他当真忧虑,这才停下了摇摆的腰肢。
小妾也是聪慧之人,李员外从未在她面前隐瞒此事,必定可以言明,既如此,她若能为其解忧……
想想日后的荣华富贵,小妾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大了:“老爷,奴家这也是看你这几日太过心烦这才过来想要让老爷高兴一下的。”
她那如同银铃般的声音此时充满了大度与对李员外的关怀:“老爷有何烦心之事,不如与奴家说上一说?”
李员外知晓她大字不识一个,府中的大门她也无法自由出入,对她放心这才开口:“还不是那肖县令,当真是……”
隔墙有耳,他也不知这府中到底有无他的眼线自然不敢恶语相向,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重新收回到口中:“他竟让本老爷冲锋陷阵打听消息,当真是笑话,难不成他真当那姓严的是吃干饭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