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下来,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哎呦!”妇人明显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吓到,眼神之中的警惕也被怜悯所替代,“可怜的姑娘,这庸医真该被人千刀万剐才好,日前我也曾在此处拿了些药,心黑的要了我诸多的银子,谁知竟一点效果都没有!”
见月本来强行耐着性子听她诉说,谁知她竟一直都在咒骂着无良庸医,她最感兴趣的纪爱堂地址一直都未曾透露半分。
“大婶!”见月见她丝毫没有想要结束的想法,不禁提高了音量,“您可真是太惨了,这无良庸医日后定会有报应!”
无法,她也只能顺着大婶的意思随意诅咒两句,见大婶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便要继续,她赶紧率先开口:“只是如今我这脸太过严重,您可否告知纪爱堂在何处,想要求一良方。”
大婶此时这才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连忙指路:“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向前走去,见到一岔路口超右方一拐便能看见纪爱堂的牌子。”
见月连忙道谢离去,她已经离开许久依旧能够听见适才的那名大婶咒骂的声响,其中更是夹杂着对她的可怜。
她不禁满头黑线, 心中对李大夫那无良大夫更为痛恨,脚下的脚步自然也加快了一些。
见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