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娃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一人抱着她一只腿,声音又奶又兴奋:“姐姐姐姐,你把坏女人赶跑了,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纪箐垂眸,捕捉到他们眼中的殷切,向来冷硬的心也不由软了软,伸手摸了摸两个奶娃的脑袋,“嗯。”
“咳咳咳……”
虚弱又沙哑的咳嗽声传来,纪箐抬眸瞧去,榻上妇人半昏半醒,一只腿难以动弹。
这就是原主身子薄弱至极的母亲,为了讨生活才给地主家看马。
如今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子,自然也要为原主尽孝道。
拉开小奶娃,纪箐面色凝重的坐在床沿上,掀开一半的被褥,摞起左腿裤管,脚踝处红肿明显,骨节微凸。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即便没有现代的医疗设备,也难不倒她。
纪箐拿着家中破了个洞的木盆,出门在院里井中打了冷水,用毛巾替妇人擦拭伤口。
妇人疼的整个人缩了缩。
“娘,伤口要处理,您不能抗拒。”
此话落下,妇人虽没说话,但却实实在在的没再锁腿。
处理完泥垢,纪箐将粗布冷敷在伤口上。
四处扫了眼,瞧见角落里的半人高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