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药,再看到男孩满手的伤痕,不难联想到他娘应该手上应该也是般。
“你娘她很勇敢,就算被何彪那个坏蛋抓走了,也勇敢地跑出来。”她摸了摸男孩的头,继续说道,“她现在是被事情绊住了,所以才不能回来。”
“若轻妹子。”张月华听到是这事,颇为吃惊,因为她知道那妇人好像被何彪给折磨死了。
“若轻?你是沈若轻?”男孩眼眸亮了些,急切地问道。
“是,我是沈若轻。”沈若轻郑重地回答道。
男孩毫不犹豫地跪下来,给沈若轻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你杀了何彪,你就是我的恩人!他伤害我娘,我恨不得自己动手杀了他!”
“好孩子,快起来。”沈若轻赶忙将他扶了起来,“仇已经报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长大。”
男孩用力点点头,眼中的亮光却又渐渐暗了下去:“我娘不见后,这铺子就没过租金了,他们现在要把这里卖了,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等我娘了。”
张月华走到男孩身边,蹲下身子,满脸慈爱地说道:“是我们买了这里,你娘也很担心你,所以就拜托我们买下这店,好照顾你。”
男孩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家,忍了半年,眼泪终于决了堤,大声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