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一切都归罪于沈若轻身上。
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才来庆都几天,居然就勾搭上了豫王殿下,当初还真是小瞧了她。
可这样一来,他要抓人就变得有些不易了。
虽说这豫王是个草包王爷,但好歹也是皇帝的儿子,堂堂的豫王。
现在要越过他去抓人?沈牧有些头疼,又看了眼站在那里的沈若轻,瞬间有个阴险的想法。
沈牧还在那儿暗自谋划,就听到宋衍冰冷地开口问道:“刚刚是哪个当街行凶?”
这些家丁哪里见过这般阵仗,连忙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刚刚拿着棍子打人的更是被吓傻了眼,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宋衍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将他手中的棍子都吓掉了。
棍子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咕噜噜滚落到宋衍的脚边,宋衍抬眸看了眼那人,那人吓得连裤子都湿了。
“弓藏,把这罪证和这人犯给京兆尹送去。”宋衍俯身捡起棍子,递给身后的弓藏,下令道。
听到豫王殿下这般说,家丁们赶忙磕头认错:“王爷饶命,小的知错了!”
沈牧见事态有些不受控制,连忙上前解释道:“豫王殿下,我们是奉了家主之命将小姐带回邺梁,可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