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缫丝作坊这几年可不大顺遂,冬日里女工们手生疮得厉害,所缫丝的质量和数量也下滑严重。
其他几家作坊便趁机分走了他一大半的生意,让他是苦不堪言。
现在让他寻到这护手膏,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乎,钱老板当机立断,立马揣上银子带着人,来和沈若轻谈这买卖。
他也清楚要买断这护手膏要花些心思:“沈老板,你要是对着价格不满意,我还能再加点。不过你也清楚,冬去春来,这东西也用不了多久。”
“等到夏日炎炎,这护手膏就彻底没人买了。”钱老板面带微笑威胁道。
沈若轻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护手膏。
的确,这护手膏在冬日虽是件稀罕物,但只要天气回暖,就会如同草芥般不值钱了。
可若真的答应了,这往后的生意就要被他人掣肘,她更是不愿。
沈若轻笑了笑,拒绝道:“钱老板若是来买,我自然欢迎。但若是要买断,恕我不能答应。”
钱老板见沈若轻不肯松口,便给手下的女工使了个眼色。
那身材高挑的女工立马跪在沈若轻面前,哭诉道:“沈老板,你就答应我们东家吧,我那些钱都要寄回老家,而我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