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得吓人:“你用的那盒,上面印的是那梅花还是桃花?”
“我用的是梅花的。”这女工和张月华很是熟稔,“我是按着月华的法子,先用热盐水把手泡会,再用干净的布擦干后涂抹。”
她满脸笑容,继续说道:“这梅花的质地软,我擦着不疼,桃花的有些硬,我用着稍稍有些疼。”
“我用桃花的倒还好。”一个年纪稍小的女工上前说道,“梅花的有些太绵密了,总感觉有些闷闷的,桃花的就很舒服。”
“我觉得还梅花好,梅花更滋润些。”个子高挑的女工赶忙为梅花的抱不平,“桃花太轻薄了。”
沈若轻听着她们的使用感,笑着和张月华对视了眼,看样子无论是梅花还是桃花,都会有人买。
“沈老板。”钱老板见沈若轻神色有所回转,赶忙抓住机会,“在下有笔生意相同沈老板做。”
沈若轻问道:“什么生意?”
“自然是这护手膏的生意了。”钱老板摸了摸他的八字胡,笑眯眯地说道,“沈老板,你也看到了,我这些女工实在离不开你这护手膏,与其让她们自己一趟趟跑到你这里买,倒不如由我这个东家出面直接到你这儿订。”
这话一出,倒是让沈若轻高看了一眼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