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贸繁华,可安身立命。
如今这面馆刚有起色,她就又要逃吗?
就算这次让她侥幸逃脱,那下次呢?难道她这一辈子都要如同过街老鼠般,到处东躲西藏?
沈若轻握紧了拳头,目光坚韧,说道:“月华姐,我不走,我就待在庆都城里。”
“行,那往后,你就躲在院子里,外头我替你挡着,他们总不能闯进来搜人吧。”张月华点点头道。
沈若轻看着窗外盛开的梅花,释然一笑,即便天寒地冻,它依然凌寒而开。
与其躲躲藏藏,终日惴惴不安,倒不如做朵凌寒盛开的梅花:“不了,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后院吧。到时候,月华姐就该嫌我烦了。”
“怎么会。”张月华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外头突然传来声音。
“有人吗?”
张月华慌张地拉着沈若轻的手,说道:“你在里面待着,我出去看看。”
“不碍事的,我去吧。”沈若轻安慰似地拍了拍张月华的手,而后提了口气,大步朝前厅走去。
来的人不是沈牧,也不是沈家的人,而是三个年轻小伙,各个风度偏偏。
站在那儿抬头欣赏墙上字的,身姿英挺,仿若修竹,剑眉星目,五官俊俏,周身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