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说什么谢不谢啊。”
“是,我们之间不言谢。”张月华摸了把眼泪,笑着握住沈若轻的手,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低头一看,“呀,妹子,你这手怎么又红又肿?”
沈若轻不自觉地挠了挠手,她这手不仅是又红又肿,还有些刺痒。
在沈家时,她虽是庶女,但因为父亲疼爱,所以从小也没做过什么脏活累活。
现如今,不过是洗了个碗,这手就成了这幅鬼样子,也是奇了。
“这像是要得冻疮了。”张月华连忙打了盆热水来,又往里头撒了些许盐,再让若轻的手放进去,“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可不能受伤了。”
温热的水漫过沈若轻的双手,顿时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抬头见张月华还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沈若轻赶忙说道:“月华姐,我舒服多了,你不用太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要真是得冻疮可又你受的。”张月华从橱柜深处翻出罐东西,捧到沈若轻跟前,“从明日起,所有碗筷都放着我来洗。”
沈若轻赶忙说道:“那怎么行,你已经够累了,我不过洗个碗,没事的。”
张月华特地找了块柔软的棉布把沈若轻上的水擦干:“看你这手就知道,你是个千金小姐,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