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逐渐松垮。
沈一添轻轻一推,便直接推开了,厚重的灰尘,他退后了一些,才缓缓走了进去,整个大厅都显得有几分凌乱,他的视线落在一边的画像上,都是一些美术大师的翻版,大多都是临摹。
沈一添横扫了一眼,才看到一张图上,隐约绘画这一副画,挂的有些歪了,上面以浮现出一层的灰,看不清完整的人,只依稀可见是三个人。
这个画像……像是全家福?可又不全是,子爵以前是应该是一家四口才对。
难道是尹肆出国之后,才照的?
沈一添想了一下,才觉得没甚在意,走上了楼,尹恒和尹肆的房间早已经搬空,眼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他缓缓扫了一眼,才下了楼。
司机看向他:“沈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沈一添摇了摇头,对他道:“寻找一下有没有地下室之类的。”
“是。”一般在D国,这样的人家都会修建一个地下室,放一些珍贵之物和一些收藏品。
然而子爵府就算再落寞,也不该是这般荒凉之景。
沈一添的视线再次大量了一番这里的一切,正准备走向一楼的主卧,却忽然脚底像是踩到了什么,他垂眸,移开脚底,一个相框直接背面朝下,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