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也是应该的。”
将事情牵扯到沈临烟身上,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沈重文也对沈临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临烟,你作为姐姐,理应体谅妹妹。”
“霜儿自请前来照顾你,虽有过错,你也不应该斥责她啊!”
沈如钧面无表情:“父亲,你应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说。”
沈重文额大怒:“这难道就不是事情的真相了?”
“你还想再狡辩?现在你就给我去祠堂面壁思过。”
沈如钧对父亲此举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反抗,静静地走出去。
沈临烟见状:“哥哥受罚,妹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也一同前去。”
说着,就拖着伤还未好全的身子下床,跟随着沈如钧的脚步。
“不,不能这样对哥哥姐姐,这样子霜儿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沈欺霜一把抱住沈重文的手臂假意替他两求情,实际上恨不得他两就这样在祠堂别出来了。
刚走出去不远处的沈如钧听见沈欺霜的话,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妹妹可是好演技,能够对姐姐下得了手,也能为哥哥求得了情。”
“这八面玲珑的功夫,哥哥我得好生学着点,不然日后可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