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对现在的情况并不感到乐观。
“既然任统领说时机未到,扶桑这时候好像在安营扎寨,想围死我们,眼下左右也是无事,咱们不妨饮上一杯?”
有几个已经调息完的老卒眼睛一亮,“哦,可是之前你用妖蛇泡的酒?”
“正是。”
探查小队队长倒是没有刻意隐瞒,这明明是生死危机关头,偏偏透出一些洒脱的味道。
不过么,曹依依这时候也算是明白过来,看他这幅样子好像有些过分,但很明显他在调节气氛。
因为他这嬉皮笑脸讨论喝酒,周围将士明显没有那么紧张,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果然,自己还是太嫩了。
刚才曹依依还觉得对方目无军纪,现在才知道自己太嫩,在困境下,还是需要一张一弛,不等绷得太紧。
这时候,屋内的气氛,因为喝酒这个话题,明显轻松下来,至于外头还围着的扶桑武士,管他的勒!
大不了吃饱喝足,和他们同归于尽,多杀一个就赚一个。
曹依依这时候也觉得自己不能太过严肃,于是学着任春生他们,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地坐下。
还别说,这废楼的地板上,覆满了厚厚的“青苔”,触感像极了绒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