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意,怕父皇疑心我与相府勾结,所以一直拖到今日才得以回宫。”
“阿泽你……”安薷寞听到宫少泽所说“你我心意”,心下欢喜。
宫少泽看着一副小女儿模样的安薷寞,笑道:“我知道你找我写字,意不在字,而在我,而我愿意为你写字,不为银子,而为你。”
“真的?!”安薷寞听见这句话,自是高兴异常。她未曾想宫少泽也对她有情。
“只是,现在你我身份有别,凡事还是小心为好。”宫少泽语气有些严肃,“快些回去吧,莫让他起了疑心。”
安薷寞很听话,也很聪明。她与宫少泽错开时间回到了家宴上。“寞儿怎么外出这么许久?可是遇见了皇兄?”宫少洵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安薷寞微微一笑:“殿下,妾身不过多在湖边透了会儿气,殿下便如此担心。”
宫少洵也笑了,他捏了捏安薷寞的脸,“自然不放心,若是寞儿被有心之人带坏了,可让本王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宫少泽听见。而他与安薷寞亲昵的举动也让家宴上的皇上与皇后等诸嫔妃们看得一清二楚。
“洵儿和寞儿如此恩爱,本宫不由得想起本宫和皇上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皇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