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的,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但最终还得由你万雷来亲自操刀,了却此事。”
万雷不假思索应下了。
杨宁再道:
“有两条路。
一是摆在明面上硬刚,去找你华哥,让他安排几个道上兄弟,用拳头耳光给那杨涛上几堂课,逼迫他深刻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并认真反省。
二是于暗中使阴招……”
万雷急切抢道:
“老板,我要选第二条路!”
杨宁颇为欣慰道:
“那好,那你待会就过来我这边吧,晚上陪我喝两杯,顺便再学学究竟该怎么把人给阴了。”
阴那欧亚国际的杨涛,杨宁并不需要大动干戈,上辈子所记忆中的新议州事件已经为那货写好了剧本,此刻,杨宁也只需要将剧本大纲口述给万雷,在几个关键点上由万雷推上那杨涛一把,辅助他尽快入戏,也就足足够够。
所以,杨宁予以这般重视,不愿在电话中提及剧本大纲一个字,非要把万雷叫过来面授机宜,主要目的还是想借此机会开导那万雷一番。
万雷跟了他五年多了,忠诚二字自然是不消多说,在金融投资行当的业务素养能力也已是相当了得,唯一欠缺的就是秉性上相对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