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达尔仅仅犹豫了一个呼吸,便丢下了手中的消音手枪,同时呢喃自语:
“我相信您,我当然相信您,我祈求您饶恕我的罪过,给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一旁的费石尔被纳达尔的诡异举动给惊到了。
“头,你这是怎么了?”
纳达尔深吸了口气,懊丧摇头,并吩咐道:
“去把江森叫进来吧……费石尔,我们栽了!想要活着回去的话,跟着我,把枪丢下。”
对费石尔来说,长达十余年的合作,数十次的出生如此,足以证明他们的头,纳达尔,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领导者。
他说栽了,那肯定是栽了!
虽然自己并没有看出来栽在了哪里,但费石尔还是选择了无条件相信纳达尔。
丢下了手中手枪,半举着双手,费石尔退出了房间,冲着依旧守在了隔壁房间房门的江森打了个招呼。
房间中,纳达尔又一次听到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声音。
“很好!接下来继续遵从我的指令吧,我想,你应该知道反抗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房间中有我留下来的胶带,用它绑缚住你们的双手,然后,一个个走到对面的房间中来,记住,相互间隔必须保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