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场中溜达了出来。
就差肩头上再架着只鹰了,否则,妥妥的一个旧社会皇城根下纨绔子弟的架把式。
“诸位,不是恨得咬牙只想砸了我的卖场么?里面请啊!”
杨宁摇着蒲扇,端着茶壶,穿梭于那帮华国倒爷们中间,说起话来的强调也是阴不阴阳不阳,让人听了,颇有一种阴云压头但就是不见雨滴的那种烦闷却无奈之感。
“摆在你们面前的有四条路,第一,被军方请过去唠唠嗑,第二,跟警察叔叔回去喝杯茶,第三,跟这些社会大哥叙叙旧,第四……”
杨宁忽地收起了脸上的阴笑,骤然间变得极为凶恶。
“都他么进到卖场跟我谈谈生意去。”
那帮子华国倒爷一个个不由一凛,你瞅瞅我,我看看他,他摇摇头,随后大家伙一道叹上口气,低着头,收着步,老老实实遵从了杨宁的命令。
待这几十口子全都进去了卖场大门,阿瓦莎快步上前,往那队警察的口袋里一人塞了十米金,领头的双倍,二十米金。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一队原本只是奉命行动,多少都有些不怎么情愿的警察,立马是笑逐颜开。
“今后再有这种麻烦,不用给区长打电话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