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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拉子,爽不?
……
二号硬座车厢中。
张大志换到了杨宁空出来的座位上。
靠窗的座位就是舒服,但他的心情,却始终好不起来。
还是那三个字:凭什么?
在这个道上混了三年多快四年,张大志自认为就没有他搞不掂的人摆不平的事。
除了那头北极熊。
今天之前。
严格地说,应该是今天上午的九点半之前。
他都没把这档子事放在心上。
毕竟,那头北极熊扛过枪,打过仗,戴过军功章,据说家里的背景还挺硬。别说手下那些个乘务员,就算是铁路局的领导,对那头北极熊的软硬不吃、刚愎暴躁的脾气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何况一个华国人呢?
但今天。
俩刚入道的小鸡雏,却令他三观尽毁,五官扭曲,脸面丢光,一口郁闷之气到现在都没能舒缓过来。
哦,不。
不是俩。
只一个。
那个臭不要脸给自己起了个老大哥名,叫什么哈拉少的姓杨的那个小鸡雏。
这小鸡雏的年纪能有多大?
十八,还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