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他知晓的任何一种力量,这种感触所在的层次无疑更高。
不过从那次感悟中得到的东西太过于模糊,他自己也弄不太明白。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领域这个世界中,将那次抓住的些许的感觉给施展出来,这就是他击伤上品时所动用的招式。
不过作为一种招式,这还远远不算完整,而且需得借助领域才可施展。
也正是因为这样,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用这招。一旦被破,自己就会落到现在这幅下场。
身上血淋淋的,妖力亏空,何止是凄惨。
龙文牧收敛了心神,专心恢复。
这个时候如果有谁来找他的麻烦,他怕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好在有墨非在边上,墨非比他想的更讲义气,一直没离开他的周围。
等到某一刻,龙文牧重新睁开眼。
反噬最严重的是抽空他的妖力,伤势上并不算多重。
还有些全身发软,可行动已经没多大问题了。
看见墨非侧卧在不远处,嘴里还衔着一根草,摆着风骚的姿势沉思着什么。
“哦,醒了。”墨非也不起身,只把脑袋朝后扬。
“谢了。”龙文牧说。对墨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