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晚上摸到的他手上的血竟是这么来的,夏星此时心尖都痛的快麻木了,她深吸一口气,“那怎么也不给他包扎呢?”
“是想给他包扎的,可是先生偏不让,还说就要让它流,我跟管家都看得胆战心惊呢,最后那几块玻璃碎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给清理出来的。”
“是嘛…”夏星喃喃的说着,眼睛有些酸涩却已经没有泪水再流了,她环顾着衣柜里的衣服,突然一件都不想带了。
她不在的日子,能让她的衣服陪在她的身边好像也不错。
夏星垂首苦笑一声,只怕自己又是自作多情了,等不到多久,这里就会迎来新的女主人,这衣帽间里的衣服说不定也会被人弃之如敝履。
“小童,你跟着我们有多久了?”
小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大概有半年多了吧,太太您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夏星摇了摇头,“半年时间,也该了解你先生的脾性了,他吃饭比较挑,你平常还是多换着点花样,配合着他的口味来。”
小童点头如捣蒜,“这个我明白的。”
“嗯,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您还是喝完粥再走吧。”小童关切的看着她。
夏星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