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难不成叶君阳真的没有听出她的言下之意?
说她人淡如菊只不过是在暗喻她性子冷,说她不谦不卑便是在讽刺她目无尊长,而最后说她对狗都不甚害怕,只是想告诉叶君阳,一个从小在市井长大的女人,身上总有些改不掉的野蛮之气。
季语瞳附和着笑了笑,看着叶君阳不消片刻,又已经解决了半瓶洋酒,鬼使神差的,她便突然按住他再去倒酒的动作,
叶君阳不明所以,那双冷漠的眼神却犀利地扫向她,季语瞳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慌,只得讪讪的缩回手,“你已经喝很多了,不怕待会儿醉酒了回去遭你太太埋怨?”
埋怨?叶君阳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更加难看,只怕现在,夏星正在心里祷告让他可以不用那么快回家吧。
“你刚才夸她的时候倒说漏了一个,我的太太向来善解人意,这点小事她当然不会放在心里。”
“是嘛…”季语瞳不自在的捏着自己的裙摆。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很爱你的太太…”
叶君阳闻言先是挑了挑眉,随后便姿态闲适的往沙发上一靠,
“爱?如果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放下所有的自尊或者底线,只要求她默默的存在于他的视线,那你觉得,他是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