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提出来。到时候,就不怕他不同意了。
“自然是因为我跟你季伯父多年的交情了,反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嗯。”叶君阳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咋们这就走吧。”
父子俩沉着脸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叶母与夏星也正好往这个方向迎了过来。
叶君阳远远望去,夏星清丽的身影走在自己雍容的母亲身边,不卑不亢,遗世独立,就好像这周遭的人或景都与她无甚关系一样。
几个人分坐三辆车一起去的医院,叶君阳夏星一辆,叶父叶母一辆,还有就是陪同去照顾的随从一辆。
一路上叶君阳的眉峰一直紧锁着,夏星看了他几次,他才伸手对着她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怎么一直盯着我?”
夏星勾了勾嘴角,“这不是看你脸色么,刚才生怕你跟父亲在书房又杠起来呢。”
叶君阳挑了挑眉毛,“我从来不跟他抬杠,只是有时候意见有些相左罢了。”
夏星撇嘴点了点头,“你跟父亲都是极其有主见的人。有些摩擦也正常。”
“嗯。”叶君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脑海里回想着父亲刚刚对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