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子谦?”刘云怒其不争的哭骂道,“从你恢复记忆开始我就在家里提心吊胆,唯恐你脑袋不清楚要重新跟他在一起,夏星啊,他能抛下你一次,就有可能抛下你第二次,你车祸躺在医院个把月不能动的场景你都忘了吗?”
“哎呀,妈,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跟他重新在一起,您能不要再瞎猜了吗?”
“我怎么能不瞎猜!”刘云怒喝道,“虽说当时你跟君阳结婚太过仓促,但是这两年以来,我跟你爸这么多次观察他,他对你的好,对我们的好我们都是能清晰的感受到的,你现在说要跟他分开就分开,总得有个合理的理由吧?”
“没有理由,我就是不想再跟他一起过了!”夏星此时已经觉得头痛欲裂,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根本就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连从小对她呵护备至的父母,她曾以为可以一直依赖的避风港,现在也已经变得不再真实。
这个世界那么大,此时却没有一丝让她容身的地方。
“爸,妈,我求你们了,若是真的为了我好,你们就别再问了好吗?”夏星掩面哭泣着。
“好,好,我们不问了。”
夏父看她情绪不对,心知依自己女儿的脾气,再逼得紧了,恐又会生出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于是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