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的机会了。”叶君阳懒洋洋的,说话也就有些缓慢。
“嘿,叶总就是大气!”雷亮点点头,嘴角一勾,两边的酒窝深深的陷进去,“那地皮花了这么大价钱,可谓是虎口夺食,可到最后反而被你这么不当回事,也难怪周永丰会如此恨你了。”
“他恨我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
“我懂,打小你俩就势同水火,为了达达,咱们不知明里暗里整过他多少次,”
雷亮说到这就有点纳闷了,“可你要说怀恨在心,他应该是要连着我们一起的,可是为什么他却偏偏只针对你一个人呢?”
“谁知道呢?也许看我不顺眼呗。”叶君阳说完便翻了个身,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多说了。雷亮多精明的人,当下便自觉的闭上了嘴巴,没再打扰他。
此时叶君阳的思绪却飘到了很久之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周永丰对自己彻底怀恨在心应该是在他十八岁生日宴的那晚。
那晚宾客云集,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全都到了,他本身就不爱热闹,可又拗不过固执的父亲,于是也只好待在家中,与各种认识不认识的人虚假客套。
其实在那之前,他跟周永丰之间也有矛盾,左不过就是他看不惯周永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