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个月了,他真该死,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他就这么盯着那扇紧紧关着的检查室的门,眼睛一刻也不敢挪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手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变黑了那扇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叶君阳冲过去,看着推床上的夏星。推床上的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她怎么了?”叶君阳紧张的问道。
“我们给叶太太打了安神的针,她只是睡着了。叶先生不用太担心。”
叶君阳松了口气。
“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暂时保住了,大概叶太太身体太虚,再加上今天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才有出血的情况。”
“什么叫暂时保住?”叶君阳冷声问道。
“叶太太母体太虚,再加上摄入的营养本就不够,所以胎象不是特别稳定。”院长严肃的说道。
“如今只能暂时先卧床修养,我们会尽力帮叶太太安胎,等到三个月后,如果情况稳定了就没多大问题了。”
叶君阳这才缓缓点点头,“那麻烦你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院长如释重负,他看了眼一身狼狈的叶君阳,“叶先生不如先去清洗清洗吧,估计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