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略有感触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时花茶已经送到了她们手中,陈姨走过来打开她们带来的玫瑰酥,“夫人尝尝看。”
叶母笑了笑,拿起一块放在嘴里细细嚼了嚼,“你们特意绕到吴记买的?”
陈姨笑着摇了摇头,“是太太亲自为您做的呢。早上现摘的玫瑰花,又特意请的吴太太到家里指导的。”
“哦?”叶母眉毛一扬,看向夏星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意外,随即又笑着道,“第一次做能做出这个口感,很难得,你有心了。”
夏星莞尔一笑,“母亲喜欢吃,以后我可以经常做点儿,园子里的玫瑰花开的正艳呢。”
叶母摆了摆手,“再喜欢吃的东西经常吃也就不香了。你不用专门为我费神。”
“是。”夏星点了点头。
“君阳额头上没有落下疤痕吧?”
夏星放下茶杯,“已经痊愈了,父亲想是控制力道了的,所以伤口没有看起来那么深。”
“那就好,你平常在他身边还是要多劝劝,虽然他能力是比一般的人要强上很多,但还是太年轻了,他父亲也是怕他吃亏。”叶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母亲说的话,我记住了。”
几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