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绕了放,放了又绕的。“那是她命好,遇到了一个事事为她着想的傻子。”
夏星想了想,“你说的是斯蒂文吧,也对,他的确称的上是个好经纪人。”
叶君阳翻了翻眼睛,牙齿在夏星白皙的胳膊上咬了一口。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却刚好惹得夏星小猫似的炸毛,“你干嘛咬我,难不成你生肖属狗的吗,又是闻又是咬的!”
叶君阳嘴角得意的一笑,“我属不属狗不一定,但你属猪却是真的。”
“什么意思?”夏星揉着胳膊不满的问道。
“说你笨呗,这都听不懂?”
夏星一愣,再将叶君阳的话仔细一琢磨,“难不成,是你在妙歌的背后替她筹谋?”
叶君阳长腿一伸,摆出个更加舒适的坐姿。“猜对一半了。”
“一半?”夏星不解了,“不是你还能有谁对妙歌这么上心?”
“对妙歌上心的人多了,你以后慢慢参悟吧,我现在只想在这里躺一会儿。”叶君阳说着便真的枕着夏星的大腿眯眼打起盹来。
“唉,你别在这睡呀,待会把牛奶喝了再去洗个澡。”夏星捏着他的耳朵说道。
“十分钟后叫醒我。”叶君阳含含糊糊的说完这几个字后就真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