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
估计还已经及笄。
先前看她个矮,还以为是年纪小。
却没想过,有些情况下,个头小,不见得就是年纪小。
童声也不见得就是童声,还有一种可能,是女声。
先入为主要不得。
她面部画花,一点也看不清。再加上这个年代,无论男女都是留的长发,陈平死活都没往那方面想。
当然,也跟花脸儿一直大大咧咧的举动有关系。
“想笑就笑吧,笑饱了,你们肯定也不想吃东西……去练身体,到时逃跑起来,更有劲。”
陈平这样说着,伸手把吃食全都拿了过来。
几人傻眼。
一下就笑不出来。
只能乖乖的跑到树下去锻练身体。
这时候,也没什么讲究,说什么饭后养生,不能马上运动。
再过一会,花脸儿出来。
手里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汤。
“七哥,喝药啦。”
她换了一身粗布青衣,脸上重新画花。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家伙眉清目秀。
眉心处,指甲盖大小的弯月形红色胎记,更是增添了几分柔和。
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