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往往发生在纵欲之后。
就像星星,一直在漂泊,早已忘记最初的模样。星星的纵欲,不是爱很多星星,而是誓死追随月亮。
“如果动车永远不到站,该多好啊?我们就可以一直这样,一直这样。”
“傻瓜,动车要是永远不到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而且绝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总是希望向阳而生。”
“你知道吗?诗人海子选择卧轨离开。最后的时刻,他就是一辆永不到站的列车。再浪漫一点说,他获得了永恒的力量,不惧死亡。”
“你读过他的诗吗?”
“大学时候读过一些。只是我没有写过,不敢写。”
“我也读过,而且很喜欢。不过诗人的世界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可以说他永远是个谜。几乎所有的解读,读的是读者的内心世界。旁观者永远无法了解当事人的心境。过度解读,都是扯淡。”
“潇燃,你该不会也是诗人吧?”
“绝对不是。”
“我记得你说你是文字工作者,你会写什么类型的文字呢?”
“。忽悠人的。”
“给我看看,也忽悠忽悠我吧。”
“好。到站了去书店,看看能不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