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燃无趣地回到家中,他最关心的可是云的安慰啊。半夜三更跑去关心别人老婆,如果何言给他一拳头,他敢吱一声吗?他还妄想开门的若是云,胆子是又肥又大。
好奇往往害死猫。这一趟敲了这扇门,他就像着了魔似的,想去敲门,想去见云一面。
妻子已经离开他了,一纸死亡证明就是证据。就算他爱上云了,云不是第三者,他才是,要说被人唾弃,他才是罪魁祸首。
妻子的遗体落到了哪里,至今没有消息。但从法律上讲,她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而云,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闭上眼,她还那么像妻子。
尽管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潇燃还是再次服下一颗退烧药。药,让他变得虚脱,催眠他直至睡去。
第二天醒来,太阳已经晒到了床沿。窗户开了一个口子,风吹了进来,温柔地,慢慢地叫醒了潇燃。这场景,每次经历都很熟悉。
这一觉,没有做梦,或许一醒来他就忘记了。
很多梦,伴随着醒来就被忘记。为什么有些梦可以被记住,有些梦做了就跟没做似的,从心理学上说,和人的睡眠质量,潜意识等等有关。很多心理学家执著于研究梦,但梦到底是怎么样的呈现,却像谜一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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