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哎,你真是不会照顾这些小生命,我只是出差一段时间,这些小生命就这样没了。”妻子有些抱怨。但他把自己倒是照顾好好的,似乎还胖了好几斤。
“阿姨来打扫时没有给这些盆栽浇些水吗?”
“是我没让她进书房,一直在写作,免得分心。”
“我怀疑这些小生命是被你的烟熏死的。”
书房的盆栽壳子还在,不过是空空的,潇燃偶尔会用它们代替烟灰缸。
人恍惚时,会对身边人的角色突然起了疑心,比如我的妻子是谁,我的丈夫是谁。但不会怀疑自己的亲身父母是别人。
虽然潇燃伪装了很多女主人在场的信息,但是简易只字不提女主人,似乎看透了他是个独居男子。
她服务过的家庭少说也有几十个,这其中包括包月服务,或者按次服务。她对一个家庭的男女主人关系情况,多少有些判断力。不该她插手的事,她从未插手。从来没有遇到客户说,他家的东西丢了。在潇燃这,倒是她把自己心爱的结婚戒指丢了。她觉得自己肯定成了潇燃眼中的笑话和没用的女人。
除了电话,他们不过一面之缘,但简易对潇燃的印象十分深刻,特别是他坐在客厅沙发,端起茶杯往嘴里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