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有一个大屋子,里面飘来一股一股的中药味,看来是炼制膏药的地方。
那年轻人进了大院就喊道:“爷爷,爷爷,唐神医来咱们家了。”
没一会,从屋里走出来一个须发已白的老年人,虽然年纪很大,但是身体还是很壮实,他的脸上果然如那老慢支患者所说,有一块大的黑色胎记。
“哈哈,真的是唐风小友,来来来,”那老头看到唐风,十分高兴,走上前来就和唐风握手。
唐风心里的自豪感得到了充分满足,握手,道:“冯爷爷,今天才听说你的大名,所以特地带朋友来诊治。”
膏药王看了眼担架上的包皮,然后用手仔细摸了摸包皮的脊柱,说道:“旧伤添新伤,脊柱断裂移位,压迫中枢神经。来,你们把他抬进屋里。”
那两个小弟把包皮抬进了屋里,唐风随即跟着进了屋,看来这是一间专门的诊疗室,里面有床、诊桌,还摆放着各种小钢板、纱布之类的。
最吸引唐风眼球的,便是挂在墙上的那一个完整的人体骨架。
包皮被放到了一个硬床上。
膏药王在包皮背后轻轻摸了摸,然后他的两只手便各放在了包皮伤疤的两侧,接着两只手同时捏起包皮的脊柱,向中间一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