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别人争女人呢?”
飞毛腿一只手堵着鼻子,另一只手高举,道:“大哥,我们对天发誓,真不是这个原因。当时我和包皮陪着两个萌妹子饮酒作欢,听见隔壁包厢有人在谈论欧阳雪医生,欧阳雪医生可是我们心中的女神,怎么能让别人谈论,让别人yy呢?于是我和包皮就一脚踹了过去。”
包皮只是躺在担架上“哼哼唧唧”,疼的满头大汗。
唐风道:“对方就把你们打成了猪头?”
飞毛腿惭愧啊,他两根手指插在鼻孔里,道:“大哥,我们真的没想到对方还挺厉害的,想当年,凭着我和包皮二人,在酒里那可以挑上十几个人,照样打得对方落花流水,没想到这次碰到了几个猛男。”
这时包皮趴在担架上已是双目流泪,哭道:“大哥大,跟紧帮我治一治我的背,我下半身又不能动了。”
唐风一愣,然后掀开包皮背上的衣服,只见一道长长的刀疤从脊柱中央划过,不过刀疤已经长好,显然受伤时间挺长了。那刀疤十分大,应该是用大砍刀一刀劈下,按理说如此重的劈砍,脊椎必然已经断了。
唐风摸了摸包皮的背部刀疤,道:“这是怎么了?”
包皮哭丧着脸,道:“那是五年前我和大哥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