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女列车员笑了笑,说道:“原来大家都有不舒服的感觉。不过好像大家的感觉都不一样,想来应该是看到孕妇危难,所以咱们才会想东想西的吧。”
听到女列车护士这样说,其余四个人均是笑了起来,那女大学生道:“姐姐说的对,我这人平时看到血就会头晕,今天见到女孕妇的惨状,感觉不好是很正常的。”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赞同,然后便拉开门后退了回去,而女列车护士则关上值班室的门,一个人歪在椅子上,双腿蜷曲,双手环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当时她既感觉到冷,又感觉到疼,关键是她又一次回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被两个猥琐大叔糟蹋时的恐怖情景。
此时,在火车的盥洗室里,穿着咖啡色长裤的女子正在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唐风紧随其后,也跟了进来。
女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道:“你的医术不错。”
停了停,女子似乎觉得这样评价对唐风有些不公,接着说道:“或者说非常的好。”
唐风笑了笑,心道,孙思邈一百多年的医术都在我脑子里,再加上自己这些年的苦学,能不好吗?
“谢谢,你的医术也很神奇。”唐风站在女子身后,从前方的一个大镜子里,他可以看到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