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马老板你还是快点坐好吧,不然这针就取不出来了。”
马总低头一瞧,只见自己的右脚上还斜插着那支吊针,一滴滴的鲜血往外渗,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我感觉好多了,小兄弟,这针能不能取出来了?”
唐风点了点头,然后弯腰把吊针拔下。
此时副院长那胖女人可看不下去了,她扯着嗓门叫道:“你,小子你看病人的脚,这是针灸吗?竟然出了这么多血。感染了怎么办?截肢了谁负责?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敢随便给人针灸,真是胡来。”
那马总却是冷笑一声,道:“感染?截肢?老子当年做建筑工人的时候,整个脚趾都断了,也没什么事情。我他妈算是看明白了,什么颈椎移位,什么肌肉拉伤神经炎的,统统是他妈狗屁,老子我花了两万块钱,受了三天的罪,一个落枕都没治好,现在却被一个小伙子一针给解决了。我草,这他妈真的是医院吗?”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称奇,走上前来摸摸马总的脖子又摸摸马总的脚,那眼神,像是打量动物园的大猩猩一般。
马总用自己的袜子擦了擦脚上的血,然后光着脚穿上了皮鞋,问道:“小兄弟,能给我们说说这道理吗?怎么我落枕总是不好,你在脚上扎一针却好了大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