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季母摇着头,反复的说着这句话,而后像是受刺激一般,大喊道:“那个贱人养那么多男人,谁知道是不是我季家的种?”
云千宁早就知道面首是什么了,闻言也只是轻叹口气,道:“难道你没问过玉芙身边的丫鬟或者是府医吗?她都有喝避子汤的。”
“只有在和季元斌的时候,才从不喝避子汤。”
季母满眼都是茫然,云千宁淡淡道:“你杀了她们母子。”
“不是我,不是我……”
季母瞪大眼睛,云千宁垂眸轻声道:“当然不是你,玉芙怀有身孕,她曾让府医替她把过脉,郎中说季元斌知道公主有身孕了。”
“怎么可能?!”
季母十分震惊,眼底更是布满荒谬和难以置信。
云千宁拎起食盒,她想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
看季母的反应,她的确不知道玉芙有身孕,也一定不会是她对玉芙动的手。
那么在公主府,能对玉芙动手的人,只有那么一位了。
云千宁心里忽然觉得很恶心更觉得恐怖,不管玉芙成亲后如何待他们,她都给了季家体面和荣华富贵。
而他们……却包藏祸心。
他们一家子,都是人面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