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乖巧。
“我冒昧前来打扰了,只是我心有疑惑,若不知晓答案,怕是终日寝食难安。”
柳夫人开门见山,云千宁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既有疑问,何不问他?来此问我,倒有些舍近求远了。”
云千宁跟在江淮身边耳濡目染,又有齐琰这么个无论何时说什么话都让人找不出把柄的人,自然是学会不少。
“我只怕有些话问出来,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柳夫人眼中透露出无奈和祈求,云千宁抿起几分笑,可脸上是毫无笑意。
“夫人既然能寻到此处,又说了这番话,想必这几日已经查到不少事情了,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云千宁问心无愧,也不怕她来问。
她坦坦荡荡,反而让柳夫人有几分不好意思。
“你……是他的孩子?”
柳夫人搓着手,云千宁点头,道:“是。”
柳夫人顿时心乱如麻,云千宁见此心里默默叹口气,她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打扰云轻的安稳生活。
江淮已经问过,云轻一开始的确是以细作的身份安插在南隋,只是这些年南隋一直本分,那批细作大多都在南隋安家。
便是想用,皇帝也是信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