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不想嫁我。”
云千宁鼓着脸看向他,今天的江淮怎么这么不对劲?
她害羞的转头往外跑,跑出去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书案上一本眼熟的书册,顿时脚步更快了。
那本书册是她养病期间最喜欢看的,经常看的悲喜交加,话本里的人物和刚刚江淮那模样也不差几分了。
所以他是看过了?还故意学里面的话来故意逗她?
江淮实在是……太坏了!
云千宁越想越害羞,迎面刚跑出去屋子准备去侧殿换衣服,就和及春撞个满怀。
“哎哟姑娘,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出什么事了?”
二人各自揉着脑袋,云千宁脸色红的离谱,及春看清后偷笑,道:“奴婢去准备水,姑娘洗漱换好衣裳就去用膳吧,刚刚千城来禀告说,和夏已经松口了。”
“哦,那你去喊江淮吧,我先洗漱。”
云千宁往外走,及春偷笑连忙喊道:“奴婢去倒水,姑娘还是在屋里等我会吧。”
云千宁拧着眉头,脸上是大写的尴尬,不甘不愿的挪着脚步又回去了。
江淮仍旧躺在床上笑着看她,云千宁只觉得实在是太羞耻了。
“你,你看过了?”
云千宁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