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和夏为什么要这么做。
和夏大惊失色,张张口哑然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看少爷的表情,想必她刚刚说的话,他们已经全听到了。
想到此处,她顿时瞪向云千宁,道:“你算计我?”
“府上的墙洞也是你做的吧,但应该有人帮你,是谁?目的是什么?还有,指使你给我下毒的人,又是谁?”
云千宁目不转睛的盯着和夏,和夏咬唇一言不发。
“送去玄阙司。”
江淮沉声开口,和夏闻言瞬间一惊,连忙跪下去,道:“少爷饶命啊,少爷,看在我自幼服侍你的份上……”
“我并不在京城多住,你也不是及春。”
江淮往日回到侯府,都是及春侍奉在侧。及春的忠心他不怀疑,可和夏与她不一样。
及春可以为护住他的东西生生挨一顿打,也可以因为宁儿是他心爱之人便一直跟在她身边细心照顾,毫无怨言。
而和夏,他向来就不亲近。
“少爷……”
和夏满是不可置信,江淮沉声道:“念在你自幼跟在我身边的份上,只要你交代,我可以免去你去玄阙司遭罪。”
江淮沉眸眼底平静如水,和夏浑身抖得却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