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江淮当然知道,他可是去迎接使团的人啊,使团里有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愿意逼着他喝下解药的原因。
云轻已经娶妻生子,而且他的儿子没比自己小几岁。
也就是说,当年云轻离开母亲后,没几年便又娶亲了。
或许他有苦衷,但现在他过得很幸福。
“既然知道,又何必请我来?”云轻不明白,她既然这么不在乎,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相见,陌路不相识不好吗?
云千宁一笑,道:“我曾经失忆过,失忆后我忘了自己是谁,最先模糊记起的是我的名字,云千宁。”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我娘曾在我面前提及多少次,但的确从我记事开始,她再也没有提起过了。”
“我娘很纠结,一边思念,一边又压着思念。”
“直到她死去,仍是如此。明明不想让我知道这些事,却还是把记载这些事的东西以十分隐蔽的方式交给我。”
“她把这一些,都交给了天意。”
“也是从信中,我才知道我的父亲姓云。今日请你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云千宁说了如此多的话,忍不住咳嗽起来,终究是体力难支,她以为她还可以撑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