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单独留一份,而这次的第三份便是特意给江淮准备的。
齐琰接过手看一眼,翻了几页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季元浩?”
“嗯,李茂供认是季元浩曾看见玉芙将那些东西交给云千宁的,他并没有受人指使,一切都是因为轻信旁人。”
齐琰冷笑,“这个李茂倒是聪明。”
轻信与人和要冤枉一人,这两者之间的概念截然不同。
“季元浩已经抓起来了,陛下虽说还承认季元斌驸马的身份,可却将公主府收回,还将玉芙原本出嫁带出去的宫人尽数散去。”
“这是明摆着要打季元斌的脸了。”
齐琰有几分幸灾乐祸,江淮沉眸,道:“这件事季元斌定然牵扯其中,只不过是让季元浩顶罪了而已。”
说完,江淮转头看向陆傲。
“我有一点不明,康王如何确保你能去劫狱?”
就连他们对陆傲劫狱一事颇感意外,康王是怎么知道的?
“他并不知道我劫走过云千宁,也不知道我多次见过你们。”
齐琰拧着眉头,道:“他就这么确信,你会因为父母之仇去杀小宁宁?”
陆傲挑眉,托着脸,道:“当然不会,前几天康王妃曾找我说过话,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