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回到庄子上又被凌禾扎晕了,用药物迷了几日。
以至于他体内的毒素一直安安稳稳的被封住,如今解药一副下,不出片刻便起了效果。
江淮再次醒过来,云千宁坐在床边,这回他一睁眼不用再找小姑娘就在他眼前。
江淮扫了一眼屋内的人,又盯着云千宁,脸色有些难看。
“我错了,别生气了。”
云千宁哪里不知道江淮在想什么,伸手揪着他的衣袖,态度诚恳。
江淮的火气被这轻柔软糯的声音卸了七八分,见她没出事,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只是心底觉得亏欠,到底又让她为自己涉险了。
“如今人已经没事了,老夫就走了。”
毒医一心想着他夫人还要去街市走走呢,可不能整日缩在山庄里。
云千宁转身行礼道谢,闻仲摆摆手,他总觉得小丫头给的那株花能治好夫人的旧疾。
“听丫头说二人是多年未入世,此番定是要好好游玩一番的。在下已经备好马车人手,只做领路打点,不会打扰您和夫人的。”
齐琰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思虑更是周全。
这安排的倒是正符合闻仲心意,多年未下山,若想游玩还是需要有人指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