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因为江淮而疯魔。
陆傲甚至都想不明白,江淮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鸢儿日思夜想。
那个人的眼里,明明只有他眼前的这个笨蛋。
陆傲放下剑席地而坐,看着天边云彩有些愣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放松的时候了,在康王府他要谨言慎行,做漕运更是要时刻铆足精神。
云千宁看向他,总觉得现在这个陆傲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我恨付家,若不是他们杀害我的父亲,我又何至如此?主子不是主子,奴才不是奴才。”
陆傲嘴角带着几分自嘲,云千宁抿唇犹豫的开口问出她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当年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我爹的兄弟,原本他也是康王府的侍卫,后来举家离开京城,在临走前同我说的。”
云千宁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陆傲回过头看她,“又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当年你父亲去追捕的是付家那一支的人?”
“据我所知,我外祖父一脉并没有逃,而其他在京城的付家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陆傲鄙夷的翻个白眼,道:“江淮没同你说过各个府上几乎都会养死士么?”
“大概就像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