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云千宁爬上去便抱住它的脖子不松手。
“小主人,我们去哪儿?”
云千宁想想,道:“去……”
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地方可以去,所有能够落脚的地方,都是江淮的地方。
回东平府吗?
“先去钱庄,找个无人的地方悄悄把我放下来,你太引人注目了。”
好在自己是有铺子的,有钱自然到哪都不怕。
云千宁从钱庄里取了千两银子,随后独自出城去了。
“只是这些话?”
古砚将那日云千宁和玉芙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告知,太后和陛下听完,倒是有些意外了。
“是,一字不差。”
太后闻言叹口气,道:“若是玉芙听进去了,倒也不会自尽了。”
“陛下,太后娘娘,夜溪求见。”
江淮眉头一皱,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宁姑娘不见了。”
江淮眸子一沉,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刚刚公公叫走古砚,随即宁姑娘便让属下也跟过来,属下未动,紧接着宫内便出现一只雕,宁姑娘让属下抓来。”
“接着……接着等属下寻回来的时候,姑娘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