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几乎什么书都看不进去。
又经常惹麻烦,她这样的人能有江淮在侧,实在是不可思议。
其实云千宁不止一次想过,江淮那么好,为什么偏偏喜欢她呢?她什么都不好。
所以她能明白别人为什么嫉妒她,若她身处旁人之位,未必就会没有此样情绪。
云千宁想到此处侧头看向江淮,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呢?
江淮侧眸与她四目相对,对她的疑惑一目了然。
“尔之纯善,吾之心好。”
齐琰和凌禾闻言对视一眼,他们有些明白江淮为何对云千宁如此执着了。
这丫头的心思,出奇的干净。
云千宁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淮眼中的深情,小脸却慢慢皱起来。
什么之?
荔枝?
“江淮,我想吃荔枝了。”
凌禾一口酒喷出去,幸好及时转头他们坐的又偏,只吐在地上。
江淮笑笑,点头道:“知道了。”
齐琰握着酒盏,眼中有几分羡慕,像他们这种自幼看惯家族争斗,阴谋诡计的人,自是希望身边人单纯无邪。
江淮运气好,找到了。
可他呢?只怕是这辈子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