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姐姐未必对江淮有多少真心,或许只是单纯的不甘心荣宁能嫁的那么好。
“你也要说教我?”荣秀瞪着她,怎么大哥如此,妹妹也如此?
荣研叹口气,道:“不是要说教,只是心疼姐姐而已。”
“万俟鸢与江淮可是自幼的情分,又有长公主曾经说亲,结果如何?”
“江淮连长公主的话都不顾,执意要娶云千宁,若无他去向陛下去说,赐婚圣旨哪能这么痛快的就下了?”
荣秀捏着帕子,咬着唇,心中就是不太甘心。
“母亲和付柳之间的恩怨,与荣宁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父亲待我们很好,母亲也是伯爵府的当家夫人,我们又何必去为难她?”
荣秀抬眼看她,道:“研儿,那个周荷假冒荣宁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厌恶周荷,纯粹是因为她小人得志。眼下的荣宁……”
后面的话荣研没有说,她是怕荣秀不高兴。
荣秀叹口气,荣研又道:“纵火之事,江淮肯定都知道了。大哥以付柳入宗祠族谱为由,想换此事平安,荣宁并没有答应。”
“这事你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不答应?”
荣研揉着脑袋有几分无奈,道:“长姐你每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