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算吐了口气:“你父亲……好严肃。”
“习惯就好。”江淮笑笑,他父亲就是那么个性子的人。
奶娘曾对他说,他父亲以前是很温和的一人,直到长公主死后,他才变得不苟言笑。
“侯爷对夫人和老夫人似乎……”云千宁觉得有些话她说出来太乱礼教了,可又很好奇。
江淮并没有想瞒着她,日后还是要见面的,让她提前知道也好。
“夫人是老夫人做主迎进门的,在父亲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
江淮话一说完,云千宁就愣住了,还能这么做?
“当时是老夫人下的聘礼,迎人过门是让我三叔去的。因为是继夫人,元妻又是长公主,他们并没有办宴席,只是把人接过门便算是礼成了。”
云千宁咂咂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眨眨眼又小声问道:“那大夫人的两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呀?”按照江淮所说,侯爷又怎么肯与旁人生子?不仅是夫人所生的两个孩子,更有好几个庶子女呢。
“她们用了些下作手段,后来那些姨娘也是父亲想通了,或许也有年少时的意气用事吧。”江淮语气有些沉重,这样侯府满是肮脏,而父亲又不能同他一样置之不理。
他要肩负着江家的荣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