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了。
“放开。”
江淮冷声怒斥,太监抬头发现是江淮,吓得跪了下去:“小,小侯爷。”
云千宁可不知道侯爷是什么,只是在太监收手后立马躲回江淮的身后。她的手腕生疼,眼里泛了雾水。
“生事多嘴的奴才,拖下去。”
江淮发现小姑娘对那句小侯爷浑不在意,后也反应过来了——她连自己学的字都不记得,哪里还能知道侯爷是什么?
现在的云千宁就像是一张白纸,他怎么作画,她便是什么样。
想到此处,江淮眉眼带上几分笑意。
“疼?”他握起小姑娘的手腕,手指印清晰可见。云千宁含着泪水,委屈的点头:“嗯。”
“小侯爷,奴才冤枉啊。是她先动了惠妃娘娘的牡丹,奴才这才……这才要带她请罪,并不知是小侯爷的人,饶了奴才吧。”
太监被拖着惊恐的高声求情,江淮看向她,云千宁使劲摇头:“不,不是。”
“无妨,慢慢说,别着急。”
江淮知道她一着急一害怕的时候说话就结巴,所以轻声哄着她。也不顾周围有多少人看着,他神情仍旧如常。
云千宁深吸口气,看着江淮倒也心安下来,慢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