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位陈大人说万湖山庄已经获得了应得的报酬,你究竟花费了什么代价,才换回了这次机会?”剑赤源望着陈天堰离去的方向有些出神,回过神来,不免向着剑药凝询问着,毕竟到现在他还是觉得不太安稳,心绪不宁。
“回族长,我先前在族内百宝阁中发现了一枚古朴的令牌,听万湖山庄的人说,这似乎是某种宝藏的钥匙,很珍贵,而万湖山庄也在收集这种令牌,据说需要收集九枚,才有机会开启存放秘宝的大门。”剑药凝缓缓开口,随即继续娓娓道:
“万湖山庄答应只要那枚令牌,就帮我族铲除外地,我一想,以我族如今的实力恐怕根本没有可能获得秘宝,而且‘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即便是万湖山庄不要,恐怕也会有别的势力来夺,届时更是大大不妙,所以我便擅作主张,将令牌予了万湖山庄,未经允许,便擅作主张,请族长责罚!”
“药凝,你先起来,我何说过要罚你?你不但无过,还有功!那枚令牌若不是被你发现,恐怕就会埋没在族中百宝阁中,如今不仅让它发挥了作用,还挽回了我族的生机,还让我族与万湖山庄交情更甚,以后都会受到万湖山庄的庇护,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呢?”剑赤源并未发怒,反而大大地赞扬了剑药